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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战工作服务于市场经济的作用新探索
2005-11-21

 

作者果艺系辽宁大学经济学院副教授,九三学社辽宁大学基层委员会成员。

 

  统一战线是指不同的社会政治力量(包括阶级、阶层、政党、集团乃至民族等)在一定的历史条件下,为了实现一定的共同目标,在某些共同利益的基础上组成的政治联盟。我国在完善市场经济体制的新时期,统战工作有了新的特点。

一、统战工作在市场经济条件下面临的新情况

  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建立与完善,党和国家工作重心向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转移、政府职能的转变、政府管理方式和手段的完善、对外开放步伐的加快,这些有力地促进了我国国民经济的繁荣和社会的进步,人民生活水平迅速提高,民族精神振奋。90年代后半期,香港和澳门先后回归祖国,又进一步加强了国家统一和富强的局面。当前,经济体制改革进入了总体攻坚的新阶段。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只是初步建立,还很不完善,改革的进展很不平衡,计划经济的核心部分尚未彻底触动,深层次问题没有完全解决。我们正面对着经济全球化和科技进步日益加快的国际环境,面对着加入世贸组织后带来的一系列前所未有的挑战。这些新的情况,使得统战工作面临一些新的情况和问题。

(一)市场经济发展面临的新问题

  随着经济体制改革的深入,我国社会经济发展中出现了许多新的问题,主要集中体现为以下几个方面。

  1.经济结构尚未理顺

  经济体制改革以来,我国经济结构不断趋向合理,产业结构、所有制结构和地区结构达到前所未有的历史较好水平,但从我国现代市场经济的发展要求和世界社会经济发展变化趋势看,还存在许多问题。从产业结构看,第一产业存在大量农村剩余劳动力,三农问题严重,劳动生产率非常低下,难以抗衡国外农副产品的竞争;第二产业比重达到历史新高水平,但产业工人失业状况将延续20年左右时间;第三产业发展潜力较大,但新增从业人员大多是农业和工业部门淘汰下来的剩余劳动力,他们文化素质较低,起点低,水平落后,缺乏个性化服务,难以满足城乡居民日益多样的对生活和生产的需求,更难以匹敌2005年以后外资企业对服务领域的大举进入。

  2.原有利益格局被打破

  改革的深化,加大了调整原有利益格局、冲击旧体制旧观念的力度,原有利益格局被打破,新的利益格局尚未有效建立起来。不同利益群体收入水平提高程度不同,拉大了收入差距。我国目前是世界上城乡差距、地区差距、贫富差距最大的国家之一。扣除物价上涨因素,城乡平均收入差距由1990年的2.2倍进一步扩大到2003年的3.11倍(如图1),这意味着占我国人口比重近80%的广大农民没有享受到经济发展和体制改革的繁荣成果。我国最发达的地区上海的人均国民生产总值是最落后地区贵州的12.9倍。反映收入分配差距扩大程度的基尼系数超过了0.4的国际警戒线,意味着收入差距比较悬殊。尽管中国扶贫减贫工程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但到2003年底,农村人均年收入在637元以下的贫困人口仍有2900万人,城镇在最低生活保障线以下的近2000万人,此外还有数千万生活在尚不稳定状态下的低收入人群,这与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目标还有很大差距。我们不可能也没有必要消除贫富差距,但可以而且必须消除贫困,这是市场经济体制建立和完善的重要目标之一,也是党的十六届三中全会确定的以人为本科学发展观的关注的焦点,也是实现全面小康社会的必然要求。

 

  3.形成了十大社会阶层

  1978年以来的改革开放使中国社会发生了深刻的变化,经济体制转轨和现代化进程的推进也促使中国社会阶层结构发生结构性的改变。原来的两个阶级一个阶层(工人阶级、农民阶级和知识分子阶层)的社会结构发生了显著的分化,当代中国社会阶层结构的基本形态由十个社会阶层组成(见图2)。这十个社会阶层是:国家与社会管理者阶层、经理人员阶层、私营企业主阶层、专业技术人员阶层、办事人员阶层、个体工商户阶层、商业服务业员工阶层、产业工人阶层、农业劳动者阶层和城乡无业失业半失业者阶层。

  其中,第一阶层国家与社会管理者阶层居于最高或较高的地位等级(占2.1%),是整个社会阶层结构中的主导性阶层,是当前社会经济发展及市场化改革的主要推动者和组织者。这一阶层的社会态度、利益及行动取向和品质特性,对于正在发生的经济社会结构的变迁和将要形成的社会阶层结构的主要特征具有决定性的影响力。

 

  第二阶层经理人员阶层(占1.5%)是市场化改革的最积极推进者和制度创新者,他们代表着先进生产力和现代经济体制的发展方向,在当前的社会阶层结构中也是主导阶层之一,他们在社会经济政治生活领域中的影响力——特别是对政府经济决策的影响力不断扩大。

  第三阶层私营企业主阶层(占0.6%)是改革开放的产物,是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发育和发展的过程中产生和成长起来的。他们不仅是先进生产力的代表者之一,而且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主要实践者,在二十几年来中国经济的高速增长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但是,由于传统意识形态的阻碍,私营企业主阶层的政治地位一直无法与其经济地位相匹配,他们对社会政治生活的参与受到很大局限。

  第四阶层专业技术人员阶层(占5.1%)是现代工业社会的中等阶层的主干群体,他们既是先进生产力的代表者之一,也是先进文化的代表者之一。而且,他们还是社会主导价值体系及意识形态的创新者和传播者,是维护社会稳定和激励社会进步的重要力量。在当代中国社会,专业技术人员阶层在推动科学技术发展和市场经济理念传播方面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第五阶层办事人员阶层(占4.8%)是社会阶层流动链中的重要一环,其成员是国家与社会管理者、经理人员和专业技术人员的后备军,同时,工人和农民也可以通过这一阶层实现上升流动。这一阶层也是现代社会的社会中间层的重要组成部分,在未来十几年中,这一阶层的人员比例将会有明显提高。

  第六阶层个体工商户阶层(占4.2%)是80年代的改革的主要获益阶层之一。但是,90年代以来,由于政府管理部门对这一阶层的管理变得日益严厉,向他们征收的税费也有所增加,他们所能分享的利益相对减少,收入增长速度明显低于80年代,其经济地位与80年代相比也有所下降,所以他们的不满情绪较多。

  第七阶层商业服务业员工阶层(占12%)绝大多数成员的社会经济状况与产业工人阶层较为类似。但在一些大城市中,在与国际较为接轨的商业服务业部门中,商业服务业人员的社会经济状况较接近办事人员阶层。随着工业化和市场化的推进以及第三产业的发展,这一阶层的规模将会进一步扩大。

  第八阶层产业工人阶层(占22%)是推动先进生产力发展的基本力量,经济改革以来,其社会经济地位明显下降,有相当一部分人员,在铁饭碗被打破以后,处于就业无保障的状况。这使他们在心理上承受着很大的压力。与此同时,进城的农民大批涌入产业工人阶层,他们成为产业工人阶层中的重要组成部分。

  第九阶层农业劳动者阶层(占44%)是目前中国规模最大的一个阶层。在改革开放的过程中,农业劳动者阶层曾经起过极为重要的作用:他们是传统计划经济体制的真正突破者,是农村经济体制的率先改革者,是市场经济的最早实践者和推动者。但由于这个阶层几乎不拥有权力资源,所拥有的文化资源和经济资源往往也低于上述所有阶层,所以在整个社会阶层结构中的地位比较低。

  第十阶层城乡无业、失业、半失业者阶层(占3.1%)在体制转轨和产业结构调整中,处于失业、半失业状态。另外,还有不少城乡居民因为残障或长期卧病的困扰而不能就业。目前,这几部分人的数量还在继续增加,这一阶层的许多成员处于贫困状态。

  目前我国社会经济地位等级结构基本属于金字塔型,还未能形成庞大的社会中间层。我国中间阶层的缺乏或者城市中曾经属于中间阶层的国企职工群体中间阶层地位的下降,显然对于当前社会稳定构成较大的威胁。人们对于社会保障体制变迁的种种忧虑,对于就业、住房、医疗、养老体制变迁的担忧,社会上流行的普遍缺乏安全保障感的心态,最主要地就是反映了庞大社会底层的社会态度。由于传统的准中间阶层是我国以往消费上的最重要群体,因此,该群体经济地位的下降,造成了我国消费市场的萎缩。

  4.政治文化观念变迁

  (1)改革开放的深入,各阶层的政治地位也开始有所变化。

首先,私营企业主阶层中的党员比例明显上升。这是1992年以后有大批党政干部和国有集体企业干部加入私营企业主阶层所导致的后果。这从一个侧面反映出,私营企业主阶层的政治地位有所提高。

第二,产业工人中的党团员比例明显下降。这与原来的产业工人队伍发生分化有一定的联系。一些工人党员退休了,另一部分工人党员实现了上升的社会流动,进入了其他社会阶层,还有一部分处于下岗失业状态。而目前产业工人的一个新的主要来源是农民工,他们基本上都不是党员,党组织也很少在这批人当中发展党员。现今的工人与党组织没有多少联系,他们既很少参与也很少关心党组织的活动和有关的政策精神的宣传学习。这些情况表明,工人阶层的政治地位下降,与党的关系疏远。如此发展下去,是与工人阶层是共产党的阶级基础这一原则不相称的。

  第三,专业技术人员中的党团员比例在经济改革后有所波动,总的来说,专业技术人员阶层的政治地位一直在提高。经济改革以来的二十多年中,执政党较为重视从专业技术人员中提拔干部和发展党员。不过,由于专业技术人员数量在快速增长,执政党发展党员的速度未能赶上这一阶层的规模扩大速度,在非公有制经济领域更是如此。

  综合上述各阶层的政治地位变化的情况来看,执政党的社会基础在逐步地向拥有经济和文化资源的阶层(经理人员阶层、专业技术人员阶层、私营企业主阶层)倾斜,这是执政党要实现经济发展目标的必然选择。但另一方面,执政党近年来在产业工人阶层和农业劳动者阶层中的社会基础受到部分削弱。这是一个必须加以重视的问题,因为工人和农民在人口中仍占有极大比例。

  (2)各阶层对改革开放的满意度不同。有资料调查表明,大约半数的人认为社会中存在收入差距是合理的,另外半数的人则认为是不合理的。有超过60%的产业工人认为存在严重的收入不合理现象。一些有资产的人或高收入的人认为,收入差距过大使他们缺乏安全感,他们时常感受到低收入者、失业者对他们的不满或仇视心态。在广大的农村,触及农村税费改革、民主政治、政权建设、干部制度、党的领导方式等非经济领域的问题更多,农民与县乡政府、村级领导之间的矛盾也时常升级,甚至发生较严重的冲突事件,国家政府信誉受到损害,影响了经济体制改革的进程。非经济因素对深化经济体制改革的制约越来越明显。

  (二)统战工作的新特点

  统一战线历来是党的总路线和总政策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党领导全国人民夺取革命、建设和改革事业胜利的重要法宝,也是党执政兴国的重要法宝。以党的十六届三中全会为起点,我国经济体制改革踏上建成完善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新征程,统战工作也具有了新的内涵和特征。

  1.统战工作基本任务的变化

  随着我国社会主义革命、建设、改革进程的加快和国际国内形势的变化,统一战线的基本要求也在不断变化。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党和国家的工作重心发生了战略转移,党对统一战线的基本要求也发生了根本变化。70年代末是为四个现代化建设和统一祖国服务双重服务,。80年代以后,确定为为统一祖国服务,为改革开放、建设社会主义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服务,为社会主义民主和法制建设服务三个服务。江泽民同志在2000年全国统战工作会议上代表党中央对统一战线提出了新的要求,体现为四个服务,即:高举爱国主义、社会主义旗帜,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调动一切积极因素,化消极因素为积极因素,为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经济、政治、文化服务,为维护安定团结的政治局面服务,为实现祖国完全统一服务,为维护世界和平与促进共同发展服务。

  因此,新时期统战工作基本任务就是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调动一切积极因素,为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经济、政治、文化服务,要更加突出维护安定团结的政治局面,为实现祖国的完全统一服务。

  2.统战的对象范围不断扩大

  2004年中共中央关于修改宪法部分内容的建议,对于最广泛、最充分地调动一切积极因素,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推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发展,具有重大意义。

  随着改革开放的推进和社会经济情况的变化,我国的统一战线不断扩大,统一战线的性质和内容也在不断变化。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统一战线是由工人阶级、农民阶级、小资产阶级和民族资产阶级组成的阶级联盟,是革命统一战线。现行宪法把统一战线四个方面的联盟,变为以社会主义和爱国主义为基础的劳动者和爱国者的政治联盟,这是统一战线与时俱进的表现,是新时期新阶段统一战线的根本点。中央这次修宪建议,在统一战线的表述中增加了社会主义事业的建设者,其中的劳动者建设者和两个爱国者,在内涵上一层比一层更广泛。这样修改,既肯定了包括知识分子在内的工人阶级、广大农民等社会主义劳动者始终是推动我国先进生产力发展和社会全面进步的根本力量,又肯定了在社会变革中出现的社会阶层等社会主义事业的建设者在发展生产力中的重要作用,这充分反映了我国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事业发展的实践要求。

  3.统战工作的方式方法需要创新

  新时期的统战工作是一项全新的工作,必须坚持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与时俱进,努力在理论、政策和工作上开拓创新。

  1.工作思路的创新。一是要充分认识做好新社会阶层人士统战工作对于进一步增强党的阶级基础和扩大党的群众基础,为实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宏伟目标凝聚新力量的重要意义。二是加强理论政策研究和调查研究。三是积极推动对新型职业群体等的统战工作,以此作为开展新社会阶层人士统战工作的切入点。

  2.政策思想的创新。一是要注意新的社会阶层人士与市场经济联系非常紧密,与市场经济条件下的社会活动规律非常适应的特点,在发挥统一战线协调利益关系、团结社会力量的功能时,注重通过相关的程序和途径把政策转化为法律法规。二是要注意新的社会阶层人士对发展社会主义民主和逐步提升政治参与要求的趋势,加强社会主义政治文明建设,扩大社会各界的政治参与。三是要注意新社会阶层成员构成的广泛性和利益要求多样性的特点。

  3.方式方法的创新。要加强制度和机制建设。要加强代表人士队伍建设。要加强工作网络和载体建设。

  二、统战工作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如何开展工作

  (一)更新观念,提高认识

我国经济建设已经进入到新的发展阶段,市场经济体制改革进入了攻坚阶段,统战工作要充分认识新情况下出现的新问题,强化统一战线工作的重要性。第一,新时期统一战线是统一祖国和振兴中华所必需。我国的统一战线成员不仅人数众多,而且文化层次比较高,在海内外有比较广泛的社会联系,有爱国心和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为改革开放出力的强烈愿望,是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争取祖国统一的不可缺少的依靠力量。第二,新时期统一战线是巩固和发展安定团结政治局面所必需。在社会主义条件下,统一战线广大成员在根本利益一致前提下还存在着具体利益矛盾,随着改革的深入,还会出现新的冲突和矛盾。这就需要充分发挥统一战线的功能,协调关系、化解矛盾,在一个共同目标下把各方面的力量团结起来。第三,爱国统一战线将长期存在。我国还处在市场经济体制建设和完善阶段,还存在着不同的社会阶层、社会集团。统一战线的团结、沟通、协调、自我教育功能也将在长时期内发生作用。从一国两制的要求看,统一战线要为推动一国两制的实施服务,任务也是长期的。

  (二)加强党对统战工作的领导

  要加强党的政治领导,引导新的社会阶层健康发展。一是要吸收新的社会阶层中的先进分子入党。当前,吸收新的社会阶层中的先进分子入党的工作,要积极有序地进行,必须要打牢思想政治基础,按照党章规定的要求,严格履行程序。二是切实加强非公有制经济组织的党的建设。有条件成立党组织的都要成立党组织,扩大党在非公有制组织特别是新的社会阶层中的影响力。三是提高新的社会阶层的政治地位。授予新的社会阶层中有贡献者相当的政治荣誉,积极鼓励新的社会阶层在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事业中建功立业。四是针对目前非公有制经济组织关系的无单位化的特点,要加强社区组织的建设与发展,发展个体、私营经济和海归派加入党派组织。

  (三)协调国内各阶层利益集团的关系

  新的社会阶层的发展壮大与改革开放同步,是建立和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重要产物,是我国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的必然结果。新的社会阶层是在改革开放和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大背景下发展起来的,随着改革的不断深化、开放的不断扩大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不断发展,新的社会阶层规模也不断扩大,有力地推动着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的进程,日益成为社会经济生活中一支不可忽视的重要力量。

  同时,要充分发挥无党派人士在我国政治生活中的作用。无党派人士是党外有一定社会影响的有代表性的人士,主体是党外知识分子,其中相当一部分是专家、学者和专业人士。充分发挥无党派人士在我国政治生活中的作用,一方面要加强新一代无党派代表人士的培养、选拔和安排的力度,切实解决新老交替问题,努力建立一支综合素质好、年龄结构合理、有较大代表性和影响力的无党派人士队伍,做到后继有人。另一方面要进一步加强与无党派代表人士的联系和沟通,认真听取无党派代表人士的意见,为无党派人士充分发挥作用创造更多的条件和机会。要在各级政协保留无党派代表人士的界别,召开民主党派、工商联领导人等党外人士参加的座谈会、协商会、情况通报会以及考察调研等活动,要邀请无党派代表人士参加,充分发挥他们的政治协商、民主监督、参政议政的作用。

  (四)构建反映社情民意的沟通平台

  统战部门要进一步解放思想,更新观念,深刻把握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调动一起积极因素,化消极因素为积极因素的精神实质,在统战工作中真正实行以人为本。坚决冲破一切妨碍发展的思想观念,坚决改变一切束缚发展的做法和规定,坚决革除一切影响发展的体制弊端,促进统战工作更好开展。要做好团结各界、凝聚人心的工作。要坚持把团结各界、凝聚人心的工作摆在突出位置,营造一种团结和谐、健康向上、促进加快发展的工作环境,最大限度地调动和发挥各界群众的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充分发挥委员的辐射作用,为加快发展营造好的环境。

  面临新的局面,需要不断追踪了解,深入研究,及时掌握社会经济发展动态。要建立多渠道的沟通平台,实行信息的双向流动,及时沟通多方面的情况和问题,反映社情民意,有效解决现实社会和经济生活中发生的事件,缓解冲突,稳定社会,激励民心,促进经济发展,传递咨询意见,修订文献,促进统一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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